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陆正都回来了,陆睿还没回来。他以前虽然也有些应酬、雅集,但很少这么晚的。或许是因为这次大家都刚刚取得了功名,所以特别高兴,要好好庆祝吧。
“放心啦,我不是那种人。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其实每次你死了,我都心疼的不行,我甚至巴不得死的是自己。”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