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那是不是说,“睡在同一张床上”这件事,是比陆嘉言现在吃她口脂还更亲密的一件事呢?
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央,一位身穿白色长袍,背着六把长剑的娜迦正站在一头巨鲨顶上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