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两人间的距离忽地便近了,又不至于太近而失礼。总之,这半步的距离陆睿拿捏得极好。他放低声音,道:“今日我母亲应该就会把我们的事敲定了,你且放心。”
回忆起虎外婆临走的时候,对自己宛如交代后事一般的嘱咐,七鸽心中冒出了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