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那时候她说:【绑脚这个事,摧残女子肢体,实在可恨。这都是男人们为了些见不得人的趣味,诱着迫着女子自残。反正疼不在他们身上。只可恨已经蔚然成风,我等身在其中,纵心恨,也无力。】
你还别说,那个诸神战场还挺有意思,到处都是元素小人,塔南跟格鲁到了那,跟泰坦似的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