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喝了口手里的酒,之后接话问:“陈记者看上去年纪很小啊,还没二十呢吧?”
“12箭的伤害应该也够,就是怕他出士气,被他摸一下12只半人马射手都得交代。”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