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温松又说:“咱们啥时候能进城看看?头一回来京城呢,不能进都进不去吧?”
以红堡的军事防御能力,凯瑟琳的部队现在追上去强攻,恐怕要付出比非攻城站多出10倍甚至百倍的牺牲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