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  帐子忽地撩起来,小安提溜着裤腰跳了下来:“我!我也在想马迎春!”
七鸽意识到不对劲,他想停下,但在【高级言爱】状态下的他,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